精彩试读
伤处一片血肉模糊,如今的环境做不了处理,只能先如此处置。
他从谢月遥的袖中拿出了火石,泡了水的火石已经不能用了。
他则沉默地娶了地上的木材,用原始的手段准备生火,不知过了多久,这火才燃起来。
他将她和自己湿透的外衣和她的中衣、里衣晾在一旁,让人虚虚地靠在他的怀里。
而谢月遥经过这一切之后,已经变得格外虚弱,这个季节的天气已经微微转凉,她如今只穿了一件肚兜,和一条裤子,冷得直打哆嗦。
沈惟时见她整个人都在颤抖,微微抿唇,只能将人抱得再紧一点。
他将衣服拧得极其干,一点水都没有了,于是衣服很快烤干了些。
她的伤不宜再牵动,他只得拿了自己的外衣,将她稍微裹起。
谢月遥稍微有些意识的时候,只觉得喉咙疼痛不已,咽口水都像是在吞刀子,而且好冷好冷……
这也太痛苦了,这里是地狱吗?
此时此刻,谢月遥最直观的感受就是冷。
有谁都不顶用,只想念家里厚厚实实的棉被,热热乎乎的汤面,暖暖烫烫的汤婆子。
可是什么都没有,她缓缓张口。
“这是哪儿?”
然后被自己唐老鸭一般的嗓子震惊到。
她注意到自己现在好像,身上裹着一件很宽大的衣服,然后靠在面前人的怀里。
谢月遥强忍着身体上的剧痛,缓缓坐起身,但是一动,就一阵头晕目眩,又无力地跌进了回去。
他道:“很疼?”
谢月遥没有力气回应了。
然后就看见外面漆黑的天色,和下着的大暴雨,电闪雷鸣,吓得微微一哆嗦。
沈惟时道:“没事了。”
听着他的声音,谢月遥还算慰藉,虽然眼下的情况很糟,有还他在,现在还不算糟透。
至少她不会孤零零地死在这里。
谢月遥缓了好一会儿,才动了动自己的嘴皮说了一句:“好冷。”
沈惟时道:“忍一忍,最多明早,就会有人来了。”
沈惟时只能将一旁晾干的中衣拿来:“你身上有伤,稍微穿穿。”
谢月遥点头:“套一下吧”
他说:“我帮你。”
外衣拿开,谢月遥才注意到自己只穿了肚兜和一条裤子,她有一瞬间沉默,但也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情况,如果她身上有伤还一直穿着湿漉漉的衣服,那才是要命的,他处理得很好。"